🍁 再磕一口413
本期多史料
理到后来真的有点受不了了,十三死了之后,老四朱批里天天叨叨,一叨就是几百上千字
港真,我严重怀疑,要不是13死的早,4打算让13继位
十三的孩子
雍正元年,皇帝密谕后世子孙嗣位子孙永远遵守:
怡亲王允祥在皇考之世于朕笃尽弟谊,多资赞助,自朕御极以来,最为宣力输诚,深裨政治。允祥心地忠诚,人甚体面,于大节理义毫无怠惰。所有王爵户丁家产财务,皆朕加恩赐锡,除赏给怡亲王永远承袭怡亲王册书外,并将此旨密谕允祥,令其子孙世代尊藏。大清亿万年,我继体子孙,将朕此恩永毋更动,其仰体祖父之心务须世代推恩眷顾,诚恐万世子孙不知允祥宣勤于朕之善淹没之,特降谕兹手敕,俾亿万世子孙敬谨遵行。怡亲王病逝后,爵位由其幼子弘晓承袭,雍正再次提出:“袭封怡亲王,世世相承,永远弗替。凡朕加与吾弟之恩典,后代子孙不可任意稍减,佐领属下等项亦不可那移更改。”
封怡亲王的爵位为世袭罔替后,雍正尤觉不够,又加封怡亲王当时的“嫡长子”为宁郡王,“弘晈著封为郡王,世袭罔替。”
一门两个恩封的铁帽子,前无古人亦后无来者。加上雍正对胤祥庶长子、去世嫡长子的恩封,到了雍朝末期,怡亲王家一门共有一位亲王、一位郡王、一位贝勒、一位贝子。
弘晓是因为十三病逝,老四指定他承袭怡亲王,并非另封,当时弘晓好像才8岁来着,彼时弘历尚无爵(若有记错之处请指正)。
弘皎也是十三去世后老四给封的宁郡王,这个郡王是老四在十三生前本来就要给他家的,十三拒绝了,十三去世后老四又硬塞给他儿子了,当然这个爵位后来被弘历借弘皙案给找借口薅了
一般除了养在宫中的十三嫡女和惠公主,只猜测第二代怡亲王弘晓可能也叫他四伯为爹
十三的遗物
雍正在十三死當天開始料理自己的後事,把自己的曾奶奶孝庄和父亲给的数珠,十三貼身的鼻煙壺定為了自己的隨葬品,全部收好,随时准备同十三去。
雍正八年,五月初四日,感到大限将至的怡亲王不想让生病的雍正因为自己的去世而加重病情,特意着人告诉雍正自己“大好了”,为弟弟开心之余会见新科进士的雍正立刻又收到怡亲王病重的消息,心急如焚的雍正当即出宫,可惜刚出东华门,怡亲王已与世长辞。
同日雍正下旨:“当年太皇太后赐朕数珠一盘,现在养心殿内收着。还有圣祖阿玛赐朕的数珠一盘,尔等察来。同此小匣内玻璃鼻烟壶一件,归于一处,交在自鸣钟好生收着。再传谕尔总管首领太监等众多人知道才好。如朕万万年之后,将此三件安于梓宫内。尔总管处及自鸣钟好生记载档案。”
十三去世后四把十三所有遗物单独收藏一个屋子,并一直将其弟遗物生前所用的玻璃鼻烟壶随身携带,于重病中常睹物思人。
十三年,雍正暴崩,突然无兆,临终前亦异常平静,鼻烟壶一同贴身陪葬泰陵
八年六月十六上谕:是以每年凡吾弟所进之物,朕皆收纳,另置于处,亦不忍与朕常用之物及众人进献之物同类而并观也。今吾弟仙逝矣,朕若送还王之子,则负吾弟当日之本意。若朕常时观览,触目伤怀,更增悲伤,因另贮一处,着总管太监等记明档册,永志吾弟诚敬之心。
丧仪
我记得雍正在十三死后给十三建祠,还说自己政敌多,要这些人想怨恨的话就怨恨自己,别去怨恨他弟,玩了命的要给他弟留个清清白白好名声。
最离谱的是,他居然做到了……
要知道十三可是主管户部的,雍正朝最招人恨的业务之一追讨亏空就是十三亲手抓的,直接让户部存银翻了三番的水平,十三死的那一年是户部存银的巅峰——自古追债的最招人恨,但十三的名声确实从古至今都很好,他四哥是真的尽力了
雍正在十三死后发的上谕:将来怡亲王建祠后,或怨朕之人,不得逞其志而迁怨于王,以泄悖逆之私愤,妄生谤议,暗事摧残者必有之,然此皆与朕为梗,与王无涉也。若朕万年之后,吾弟之隆盛功德,百世流芳,愈久愈能彰显处,朕可预信矣。
皇后的生辰是在端午节后的一天,但雍正八年五月初四十三去世,雍正再也没有过过端午节,史称“端午殇”。皇后自然也没有过过生辰。
怡亲王生前,雍正曾考虑百年之后两人同葬泰陵,并将中吉之地赐之;胤祥“惊悚色变”死活不受,再三苦辞请求自己另葬涞水,而雍正迟迟不肯批复,甚至十三有“不便明谕激切之辞”和“吞土明志”,于重病中再三恳求,老四才不得已作罢同意。
种种记载与遗迹证明,该园寝与其说是逾制亲王陵,不如说是降格帝王陵。
首先应当厘清“吉地”这一概念,“万年吉地”专指皇帝园寝选址。在为皇帝勘陵时所指的“中吉”、“次吉”则是选址时同时看上的几块地中第二、第三合适的选项,也即是备用皇陵,很有可能在未来成为后任皇帝的园寝。(与之相对,葬在泰陵附近的果毅亲王允礼墓,其选址用词则为“福地”,“上岳各庄福地赏给王福舍安葬”)。
泰陵附近还葬有其他雍正朝重臣,例如陪葬的田文镜墓和西陵北边的果亲王墓,但其规模都远远无法与怡亲王墓相比。雍正并非简单地希望胤祥作为臣子陪葬泰陵,而是希望在泰陵旁边中吉之地单独为他修建规模巨大的陵寝。学者认为,雍正赏赐中吉之地给胤祥,是不顾自己的子孙后代。
查看泰陵周边园寝地图可知,在永宁山泰陵附近,大片空地有限,西陵以雍正陵墓为中心,嘉庆到道光,园寝占地规模越来越小。若胤祥真的接受了中吉之地,要后世皇帝葬在何处呢?正是想到了彼此的子孙后代,胤祥才极力反对了这样逾制的安排,也正因为他了解雍正,在他死后必会随心所欲,才以吞土这一抓马行为进行反制。
《和硕怡贤亲王祭文》雍正
呜呼,哀哉!贤弟仙逝,倏已阅三载矣。音容俨然,遂隔幽明,思念缠绵,与时俱积。
从前奠醊,悉循国家之典制,而为文祭告,亦多授意摛【chi 辞藻铺张之意】词。今则葬期已届,挥泪含痛,自制祭章,亲率宫眷及诸弟子侄辈,以家人之礼,制奠攒庐【停放棺材之处】至情无文,直抒胸臆,惟贤弟听之。
忆昔幼龄,趋侍庭闱,晨夕聚处。比长,遵奉皇考之命,授弟算学,日事讨论。每岁塞外扈从,形影相依。贤弟克尽恭兄之道,朕兄深笃友弟之情。天伦至乐,宛如昨日事也。
朕兄临御之初,实赖贤弟为腹心股肱之寄。贤弟秉忠诚之至性,展翊赞之嘉谟,凡有关吏治、民生、国政、军计者无不细心筹画,慎密敷陈,务期海宇乂安,苍生被泽。即宫中府中事无钜细,亦莫不措置咸宜,经营悉当。自古史册所传良弼懿亲、一心一德者,畴能与贤弟比伦乎?贤弟之德备矣、功宏矣,不亟为表扬已垂久远,朕兄之心其能安乎?纵极力表扬,而于贤弟之丹诚伟绩,又岂足云报乎?
修短不齐者,数也;生死之难忘者,情也。得贤弟而中道弃捐,朕兄之凉德也。赖朕兄而遗徽表著,贤弟之福厚也。今者,朕兄以念弟之深,痛弟之切,大显其勋名,尊崇其典礼,凡经理于身后者,无不殚竭其心思。而贤弟生也荣,死也哀,名既不朽,寿且无疆,贤弟之福,不已全乎!假令克享大年,后朕而逝,朕之孝子顺孙善体朕心,亦未必能洞悉弟数十年之心迹,如今朕之经理周详,罔有遗憾。然则,贤弟洵有全福,而朕之怀忧抱恫,失所依毗,其福不及贤弟远矣。
朕兄数年以来,追慕皇考皇妣,明发有怀,凄怆曷极,今贤弟又舍我而仙逝耶!既抱终天之恨,更增同气之悲,含酸茹叹,其何能自已耶!贤弟忠爱之悃,朕兄所深知。况兄万几在御,决不肯过自悲伤,以遗九京【墓地之意】隐痛。惟有敬念皇考托付之重,深体贤弟辅弼之忱,于当日忠谠【dang 乃正直的话之意】箴规之言,比时未曾见诸施行者,必追忆而悉践之,力图政治之有成,以不负皇考,不负贤弟,庶几在天之灵为之欣慰,而默相庇佑焉。
呜呼!援笔写心,肆筵馈奠,哀衷满纸,泪酒盈觞。贤弟其领受之,呜呼,哀哉!
周公 宇宙之全人(周公被小四删了)
《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 卷九十四》
五月初八:乙亥。谕大学士九卿等。兹因怡亲王之事。朕心悲戚。尔等请朕节哀。再三陈恳。朕每事保惜精神。不肯为勉强之举。时时以此训谕臣王。岂至今日而遂忘之。但怡亲王之痛出于朕之至情,实有不能自已但以王之事朕。一片忠赤之心。至诚至敬,不但自古以来无此贤王,即史册所载名臣良佐,辉耀简编者,恐亦未能如王之毫发无遗憾也。
王之年齿小朕八岁。不但赖王襄赞朕躬。且望王辅弼于将来,为擎天之柱石,立周公之事业,使我国家受无疆之福。此实朕之本怀,岂料王竟长逝耶。尔诸臣试思之,君臣之间,求如王之与朕同心同德,无欺无隐者,岂可再得?何能遣朕心之悲耶?王显名厚德、为宇宙之全人。垂休光于竹帛。固不以寿算之修短计。而国家失此股肱心膂之贤王。在朕躬则甚苦矣。因廷臣等请安奏恳。略将朕意、宣谕知之
我弟弟配享太庙!(果果类怡)
五月初九:丙子。谕内阁。怡亲王忠孝性成。端方清直。当年事我圣祖皇考敬谨恪恭。克尽子臣之道。深蒙皇考慈爱。而王慎密有加。小心安分。此中外所共知者。
逮朕御极之初。命王总理事务。王夙夜匪懈。公尔忘私。精白一心。无欺无隐。其殚竭忠诚。赞襄于密勿之地者。八年有如一日。至于军务机宜。度支出纳。兴修水利。督领禁军。凡宫中府中、事无钜细。皆王一人经画料理。无不精详妥协。符合朕心。无烦朕之指示。其有关于吏治民生之利弊。有闻必奏。每语必详。而为国家保护善类。培养人材。一片笃摰真切之念。形于寤寐。
王之懿德美行。从不欲表著于人。而人亦无从尽知之。朕即知王最深。而亦口不能宣、笔不能述也。是以雍正四年。特书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八字以赐。彼时降旨、朕深知王之德。洞悉王之心。觉此八字实不能尽王之美善。不过就王事朕之大端而言耳。盖王实能佐朕治安天下。朕实赖王翼赞升平。遍观自古史册所载、贤王懿戚。从未有可与王比伦者。且王居心之和平公正。行事之宽厚仁慈。皆足以享遐龄而绵寿算。岂意王遽舍朕而溘然长逝耶。
自去年冬月、王抱病以来。朕萦于怀、无刻稍释。商确医药。默祷神祇。以冀沉疴顿起。乃今医药罔效。祈祷不灵。(岂朕有获罪于上天、皇考之处)何夺我忠诚辅弼之贤王若此之速耶。王抱恙时。居住交晖园。与圆明园相近。朕间欲亲往看视。王再三恳辞。而于一旬半月之间。必力疾入圆明园。与朕相见。及王病势渐加。力不能支。惟恐朕心忧烦。则称交晖园、乃起病之所。暂且移避。遂养疾于西山。无非欲与圆明园相远。令朕不深悉其病状。可以安慰朕心也。
及王回城中府第。朕以祈雨回宫。前月得雨之后。王屡次奏请朕幸圆明园。是王但恐以病状烦劳朕心。而于己身之生死、全不计及也。及闻病势沉笃。朕方欲命驾临视。乃王闻知。即脱尘而去。盖王不欲以永诀伤朕之怀。是以显此刚决之相。其于去留之际、明白超脱若此。在王成一忠孝正直、贤智慧觉之全人。而朕顿失此柱石贤弟。感痛悲哀。何能自已耶。
王之德行功绩,难以枚举,(即如辅政之初,阿其那包藏祸心,扰乱国是。隆科多作威作福,揽势招权,实赖王一人挺然独立于其中,镇静刚方之气,俾奸恶不得肆其志。又于青海背叛之时,年羹尧领兵进剿,而隆科多以私怨年羹尧之故,百计阻挠,不顾军国之重务。王在朕前力言此番军旅之事,既已委任年羹尧,应听其得尽专阂之道,方能迅奏膚功。朕从王言,而隆科多不能从中掣肘。于是青海旋即荡平。又如怡亲王在皇考时,朕不知其居心,闻其亦被阿其那等引诱入党。及朕御极后,隆科多奏云圣祖皇帝宾天之日,臣先回京城。果亲王在内值班,闻大事出与臣遇于西直门大街,告以圣上绍登大位之言。果亲王神色乖张,有类疯狂,闻其奔回邸第,并未在宫迎驾伺候等语。朕闻之甚为疑惑,是以差往陵寝处暂住以远之。怡亲王在朕前极称果亲王居心端方,乃忠君亲上,深明大义之人。力为保奏,朕因王言特加任用果亲王之和平。历练临事通达,虽不及怡亲王,而公忠为国,诚敬不欺之情,皎然可矢天日。是朕之任用果亲王者,实赖王之陈奏也。似此密陈补助为廷臣所不知者甚多。)
从来丰勋伟烈、必膺国家崇报之典。惟王为圣祖皇考之令子。为我朝列祖之功臣。允宜配享太庙。列于从前建立大功诸王之次。庶与王之功德相副。且可上慰列祖皇考在天之心。而朕思念悲切之衷。亦可稍解于万一。其馀一切恩恤典礼。该部会同大学士九卿、悉心详察、从优定议具奏。
我弟是天神!
《雍正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第十八册
云南总督臣鄂尔泰奏报奉到谕示知悉圣主痊愈敬据愚忱折雍正八年七月二十四日:“朕与卿身体虽隔万里,而心神时日相照。卿依恋思慕之悃诚,朕实深体之。而朕之想念欲令卿来京,君臣相会之意,料卿亦必尽悉。但因三省事机重大,欲令卿多调停数载。可以委用他人代理时,酌量有旨也。今不料怡亲王贤弟仙逝,朕从前意望凡朕生前身后朝廷内外大纲节目得王一人,朕实心神俱为之安悦,毫无疑顾。今不幸朕弟舍我先逝,朕之悲悼思痛且不必言,朕向日之所望一旦失矣,实如失倚护,方寸乱矣,心忐忑矣。然断不可轻宗社、负皇考,轻重倒置,为无益之伤心身也。但倘心力之所不能,无可奈何之事,亦不得不为预备,不然则朕为天地列祖之罪臣矣。朕若精神心力能常如此,内外大臣朕一人调停训导皆可为国家贤助。若求独立不倚,心如金石者,朕八年来观内外诸王大臣官员中,惟怡亲王与卿也。今王遐举矣,卿观朕此旨,而不时加珍重,则负朕处无可言喻也。
皇子皆中庸之资,朕弟侄辈亦乏卓越之才,朕此血诚,上天列祖皇考早鉴之矣。朝廷苦不得贤良硕辅,书至此,卿自体朕之苦情矣。当日以为朕有此贤弟为在廷诸王大臣之表率,得卿为直省封疆之楷模,不数年,中外得以肃清,海内可望大治,朕私幸踊跃,心神俱为之宁。今事出意外,不但惊慌失措,自谓必有获罪天地神明列祖皇考处,畏怖之怀,寝食俱为之不宁也。朕今业已大痊矣,观下谕不必惊畏。朕自去年冬即觉不爽,以为忧烦所致,亦未令医视。至三月以来,或彻夜不成寐,或一二日不思饮食,寒热往来,阴阳相驳。然朕仍日见廷臣办理事件,批谕折奏,引见官员,亦未甚勉强从事。至四月尽五月初数日甚觉违和。亦大奇异,朕贤弟事一出,朕五内悲惜,号痛连日,似应增病恙也。而似有默助使然者,顿然全愈矣。今复加意调摄,此一月安好如初矣。观此番时势病景似朕一大关,近既挽回,似尚可勉强支撑数载,亦何敢自信。卿此奏暂时无益之,来往不必。卿可将三省事宜竭力办理一二年。如三省总督人也,惟高其倬心志尚可,才力不及。况此人朕亦欲就近省以备用。朕意,或云南粤西设一总督,川贵设一总督;或云川设一总督,贵州广西设一督臣。应如何分理处,卿可代朕详细斟酌,筹画奏闻。内外满汉文武大臣便微员中有可大任者,不妨拟奏,孰可应何任,孰可称何职。将卿尚有意清理,而尚未举行者,可暂缓,将就料理。一一妥协稳当,卿可信而不疑时再奏请来京。得卿在廷,朕寝食俱为之安宁矣。但卿闻此谕,若草率办理,只图速慰朕念,倘三省新闹事,宜或有乘隙反覆,文武属员变移心志懈怠安抚。至今若辈少有蠢动,那时若在命卿来料理,则内外皆致遗误,则不但卿为国家之罪臣,而朕亦不免天祖之责咎也。暂时卿可为朕放怀,勉强摆脱鼓舞,料不致错误,不可以过忠爱朕之心,有负朕倚信之意。一一尊旨,徐徐详细斟酌筹画奏闻。‘再生为忠正之人,没必为光明之神’,从来至理。
今如朕弟,实为天神矣。昭然可据显应,奇特处不胜枚举。况朝野追慕之情从来史策未闻,竭朕心思答朕恩弟八载来忠爱之赤衷血诚。一切送朕弟之后事,亦似从古王臣身后遭逢为第一人也。见天理人事悲忆痛念中,又生一番代朕弟庆幸之意也。借此尚稍慰朕万不能遏徂之苦中矣。卿可为朕宽怀,朕非不明大义,不识轻重主也。况朕弟生前爱朕之诚,便此仙举,亦代朕而逝。况朕恙之愈,有不便谕卿处。朕一者不忍负皇考,再者勉慰朕弟之仙灵,万不肯为无益伤理之举也。放心,放心,朕再不忍欺卿,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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